头,认真说:“我只要知道他的消息就好。”
“行。”盛林野一点也不为难她,反而还顺着她的力道松开手,微微侧了侧头,“上车,先回去。”
回去以后,盛林野交给她一份资料,同时说:“我明天回香港,早上送你回去?”
“可以。”陶奚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……
次日清晨,陶奚时像来时那样,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,坐进副驾驶,听到盛林野又在打电话,但是很快就讲完,他挂了电话问她,“回家?”
陶奚时的目光不知道望向哪儿,“你先送我去另一个地方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西山墓园。”
这四个字,她说得极轻,轻到几乎快要听不见。
过去了这么久,不管怎样,最后总是要面对的。
她逃避了这么久,可是逃避再久又有什么用呢?再怎样不愿面对,也根本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啊。
……
清晨的墓园极清静,弥漫着一阵压抑的气息,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又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,打在皮肤上有轻微的痛楚。
陶奚时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只一眼,眼睛就红了,鼻子一酸,眼泪便直接无声地坠落。
照片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