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澳洲出事之后,他丧了一阵子,后来就变了,性格就变成你现在看到这样。”
她现在看到这样。
乖戾,冷冽,肆意妄为,无恶不作。
第一次见面给人的印象就极差,像是那种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有钱而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。
后来几次接触的他,在酒吧打架,在公路飙车,恶趣味重得很,浑身透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傲慢。
但是怎么说呢?像宋沉之前说的,他其实不坏。
比如那晚在酒吧去而复返的踢开那扇门,将处于水生火热中的她解救出去。
那时候情绪坏到了极致,差点崩溃,幸好他短暂的收留,她沉寂下来的黑暗世界里漏进了一道微光。
再后来相处的一周,多数时间的他依旧是那个脾气古怪难以捉摸的盛林野,但有时会像个小孩,比如没睡醒的他,或者生病的他。
本质是不坏,但是这样极致危险的人物,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。
……
看着陶奚时走进公寓里,宋沉立刻拨出电话,响了几声,接通。
盛林野坐在沙发上,明亮宽敞的偌大空间里,他一个人坐在那儿显得挺孤寂,屈膝抵在茶几上,指间夹着张照片,若有所思。
他举起照片,抬眸看时,余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