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林野从进来时,浑身就带着一股劲,挺不耐,又随时会爆发的那种感觉。
她抱着膝的双手松了松。
盛林野慢步走近,勾起唇,笑意格外瘆人,桀骜精致的眉骨上扬,他抬起捏着手机的那只手,伸向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孩,下一秒,冰冷的手机抵着女孩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那地方,有跳动的脉搏。
他冷声说:“青贝,我教你,下回自杀往这儿割,保准如愿以偿。”
女孩眼里顿时都是泪,可她此时也倔,死咬着唇不让它滑落,嗓音是哭哑的,在他来之前就哭哑了。
她哽咽着:“盛林野,你不是人。”
他冷笑着反问:“你第一天认识我?你继续闹,我不管你,你他妈去闹个够!”
很显然是脾气上来了,除去冰冷的声线不说,他的神情阴鸷,看她的眼神毫无温度,眉宇间透出阴霾。
他讲完就想离开,可转身才走了两步。
身后女生的声音就软下来,态度也软下来,“但是我能怎么办呢?你以为我不想好好过我的生活吗?我努力过多少次,谁看得见?我只能一次次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引起你们的注意,可不可悲?”
盛林野的脚步停下来,但没回头。
窗外一道闪电划过,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