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,“和你做朋友很开心。”
闻言,盛林野挑起唇角笑,“却掉朋友两字,更开心。”
陶奚时:“……”
霎时,尴尬的沉默蔓延。
盛林野若无其事,仿佛刚才猝不及防开了回黄车的人不是他,平静地问她,“晚上吃了么?”
“……”陶奚时做不到他这样厚脸皮,便继续保持沉默。
他接着问,“新学校适不适应?”
他这样一本正经问她正经的事,她反而不好端着,低低嗯了一声。
“同学呢?”
“挺好。”
“最近军训累吗?”
“还行。”
最后一个字刚落,车突然停了下来,眼前是被雨水打湿的道路,被惨白的路灯光线照得反光。
盛林野侧过身,伸手捏着她下巴,她一怔,被他的力道迫使转过头,四目相对,听见他说,“瘦了。”
捏着好像没什么肉感,能感受出骨骼的轮廓。
大概是淋过雨的原因,她扎起的长发松软凌乱,有几根滑落到了脸颊旁,他抬起另一只手,很轻很轻地捋开那几根发丝,拨到她耳后,自然而然地,触到她又软又凉的耳垂。
陶奚时往后缩了缩。
盛林野目光深沉,“陶奚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