捋开她汗湿黏在脸颊的发,语气不太好,“怎么累成这样。”
她昨晚想的,他富有磁性的声线,果然说什么都很迷人动听。
她呼吸一滞,感觉到他的冰凉的指尖在她发热的脸上触过,嗓子很干,所以说出口的话有点儿哑,“不累,是太阳晒的。”
她还是这样,不会轻易把脆弱的那一面展现给他看,甚至会刻意避开。
盛林野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,往她身侧的位置移了移步伐,挡在阳光投下来的正方向,抬手揉了揉她发顶,“走吧,我帮你请假,别去了。”
还有一句没说出口。
他看着挺心疼的。
陶奚时想的却是大家都一样参加军训,一样的又累又热,她没觉得自己有多比别人娇贵,也知道他确实有本事能帮她请到假,摇摇头说,“不用,你让一下,我去超市买瓶水,十五分钟很快就到了,马上要集合,去晚了得罚跑。”
盛林野挺想说,“谁敢让你再罚跑试试。”
但是看陶奚时那倔得不行的眼神,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让开身子,“行,我等你。”
“随你。”她扔下这样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