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林野突然记起他刚被盛斯行接回香港盛家时,上学之后每次考试或者比赛,他只要参与了就一定会拿第一,那时候被所有人肯定的那份喜悦,都不及现在她轻描淡写丢出的那三个字。
哪怕他一早就对她势在必得,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。
……
“但是……”陶奚时开口,声音又软又凉,“我有几个要求。”
身后有点儿动静,盛林野斜眼过去,谢青贝气得在使劲拍窗,倒是一点儿也不心疼这辆车。
他没管,拿着电话走远了一些,把所有的杂音抛在脑后,只听她的声音。
他说好,“我答应你。”
陶奚时微诧,“你不问什么要求吗?”
他笑了一下,慢条斯理地说,“你现在要我命我都给你。”
不管她提什么要求,即使是很过分的要求,他大概都甘之如饴。
“盛林野,我在和你说严肃的,你不要开玩笑。”
我也是说真的,没在跟你开玩笑。他没把这句话说出来,轻笑着配合着她说,“那你说,我听着。”
日落,霞光万道,整片整片的白云被染成了橘色,漂浮在一望无垠的天际,壮观又艳丽。
等在操场外的林遥和李檀雅转头催了陶奚时几句,快到饭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