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没有意义,你是什么东西,伤透我的心”。
盛林野开门下车。
宋沉直接熄了火,音乐就此停住。
……
陶奚时走在回家路上,她一边走,一边摘下挂在脖子上的项链,银色的吉他拨片放在手心,她握起拳,拨片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体温,很快被手心的温度覆盖。
要跟过去告白了吧。
那么,有些东西也该收起了。
她这样想着,猝不及防撞到突然挡在她身前的人,额头撞到来人坚硬的胸膛,捂着前额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对不……”
“起”字卡在喉咙里。
盛林野拽着她手腕,用力往怀里拉,抬手扣着她尖俏的下巴,低头就吻下去。
她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愣地被他这样吻着。
不像第一个吻那么的清风霁月,而是带着一种天崩地裂的毁灭性,很用力,唇齿间啃噬的很用力,抓着她的手很用力,扣着她下巴的力道也很用力。
像是在毫不掩饰地宣泄着某种情绪。
这个巷口经过的人很少,这会儿更是见不着一个人影,路灯扯出两人极其贴近的身影,延伸到斑驳的墙面上。
陶奚时不合时宜地想,难怪打他电话一直不通,他那个时候一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