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重了,我从小就爱看您的戏,谈不上照顾,能帮到忙是我的荣幸。”
慕容毓笑得和善,转而又向盛林野开口,沉下了脸,似乎不太高兴,“你这小子这两天去哪儿了?”
刚开始醒来那几天他每日都陪伴在病房,寸步不离,前两天却一声不吭的消失了,慕容毓端着不去联系他,以为他有什么事,现在他又一声不响地回来,她当然不愿意放过这个问他的机会了。
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,江粟放下手中的苹果去开门,门外站着一身制服的男人,举着手中的东西递过来,“你好,是你订的外卖吗?”
“我订的。”病床上的盛林野回头。
江粟替他接过外卖,重新关上门后,走向他身边,每走一步,心脏就跳动得快一点,她紧张地咬着唇,靠近后,有一丝似有若无的烟味钻入鼻腔,她微微别开视线将外卖递给他。
但仍用余光瞥着他,他神色如常礼貌性地道了一句谢,甚至没正眼看她,倒是挺专注地解着外卖的包装。
慕容毓问道:“没吃晚餐?”
“嗯。”他打开盒子,食物的香味顿时在空气中散开,一边拆开一次性筷子,一边回答慕容毓上一个问题,“刚从川市过来,这两天去了一趟扬城。”
“去扬城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