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他还有很多毫无理智的问题萦绕在心头,最终一句一句都被自己消化掉。
在这种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,不适合谈论任何问题,只会把问题扩大化,甚至很可能在气头上不经意说出伤害到对方的话。
盛林野重新牵起她的手,把她带回车里,俯过身子帮她系上安全带,低声说:“真想把你带回英国。”
陶奚时心软得不行,“昨天那是场意外……”
刚才在外面走的那一遭,秋末的风吹得她长发微乱,盛林野耐心十足地慢慢抚顺她的黑发,又软又滑,收回手的同时执起她的一只手,垂着眼皮检查她的手腕,冷嗤道:“便宜他了。”
“他那样子,我已经很解气了。”
“可我不解气。”
只要一想到,她被那个人堵在空无一人的教室,又那样粗鲁地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墙角,那个时候她该是害怕的吧,因为后来同学及时赶来之后,她松一口气的痕迹那么明显。
火气越烧越旺,他立即松了握着她手腕的手,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,谁知下一秒,唇上突然一凉,有什么柔软的轻轻触过。
陶奚时的眼睛里带着点笑意,“不生气了吧?”
盛林野笑了,“我没生你气。”
“你刚才一直不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