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大。”紧接着又轻嗤,“没你好看。”
“她眼睛比我大。”
“她眼睛再大我也不会多看她一眼。”
陶奚时没多想,继续说:“她胸也比我大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后悔了,盛林野略微偏过了头,视线里满是促狭的笑意,有意无意地用目光扫了一秒她胸前,嗓音沉沉地笑了一声。
她立刻说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不准笑。”
“好。”
嘴上应着好,可陶奚时分明看见他那一双眼睛还弯着,嘴角挑起好看的弧度,她恼羞成怒,甩开他的手,“你还在笑。”
“阿时,我笑是因为,我不觉得你比她小。”
“你这个……”
陶奚时一时想不出能形容他的词,他在她卡带的这几秒,一本正经地说,“你不信的话,我们现在回家,我帮你量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她想到该用什么形容词了,红着脸补充道:“流氓。”
也就只有盛林野了,一本正经地说着那种富有内涵的话,偏偏那张脸生得那么好,说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。
闹了一会儿,外面实在冷,两人回到车里,盛林野这会儿终于正经起来了,不是假正经,打开车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