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里。
陶奚时表现得比谢青贝还淡然,“我有点听不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想向我表达什么?”
“前段时间宋沉告诉我你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,既然都夸你这么了不起,不如你猜猜我想表达什么?”
小姑娘说话倒是很厉害,明着是一种意思,暗里又透露着另一种意思,听起来像是在真心实意地夸你,其实无形中便把你定位成了另有所图的人。
怪不得从古至今一直讲究门当户对,如果两个人之间的身家背景相差得太过,弱势的那一方很容易被认为图谋不轨,别有居心。
陶奚时云淡风轻,“你们盛家这么了不起,动动手指就能把一个人的过去翻个底朝天,那么,你知道我的过去吗?看过那些资料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现在看起来很好说话很容易被欺负吧?”陶奚时看向她,笑得不明所以,“其实以前的我,很难对付的。”
谢青贝微怔,而她笑意减了些许,“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,小姑娘不动声色挑拨离间的功力很深厚,但是,我这样告诉你吧,不管你哥在盛家怎么说怎么做。”
“不管他是否隐藏了我们的关系,也不管他朋友为什么会那样看我,更不管,他这位妹妹向我暗示多少次,我都无条件信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