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把你从这两件事里弄出去,我再把你搭进去,他非杀了我不可。”
陶奚时看向谢青贝。
谢青贝也摇头,“我没办法啊,我爷爷现在都在急着,这事不处理好后续很麻烦的,他身份摆在那儿,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。”
“而且,迫于舆论的压力,以及盛氏的形象,最后爷爷一定会让他出面道歉,向大家道歉,也向那两个人道歉。这亏吃大了。”
盛林野那样骄傲的人,从不为任何人任何事低过头,让他去给那两人道歉,那得多委屈他啊……
更可况,归根结底,根本是那两个人咎由自取,自作自受。
可没人会去了解全过程,他们只看到盛林野动手打人,只看到医院里躺着的人,只站在局外人的视角,看到背景雄厚的人,用钱和权压得平凡百姓抬不起头。
而终于被媒体曝光,他们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,去批判他,时刻监督着,最后还洋洋得意,认为自己代表正义。
“他两次把人打成重伤,那得负刑事责任,是要坐牢的。但是爷爷当然不会让他坐牢。”谢青贝耸耸肩,“后续到底怎么处理,我也不知道。”
陶奚时顿时失了吃饭的胃口,胃里空荡荡的,可她丝毫没有咽东西的**,心神不定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