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溃盘。
更别说此刻这样的一双眼睛,微红,湿润,只能看一眼,多一眼便欲壑难填。
陶奚时这番举动确实有因为酒精上头的原因在,但她也确实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这一天她想了太多。
他对她,从头至尾都毫无保留,将自己的全部悉数奉献给她,他是付出的那一方,她是接受的那一方。
因为看不到希望且不要求回报地付出了太多,所以连她都能感觉到他的不确定,否则他不会在吻她的时候还问她是否喜欢他。
她听到那一句话时更多的是心酸,他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人,怎么在这段感情里会处在那样劣势的状态里。
她想让他安心,所以愿意把一切交给他。
日后会怎样她猜不到,但陶奚时很肯定,她以后绝对不会后悔。
所以现在她就拉着他不放,唯恐他离开。
盛林野垂下眼睛,将她的手拨开,“知道了,你没醉,那你也得早点休息,乖。”
陶奚时终于松了手。
他轻笑一声,摸摸她的脑袋,“晚安。”
而后离开了她的卧室。
陶奚时看他关门,翻个身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,大口深呼吸一次,掀开被子下床,鞋子也顾不上穿,沿着他离开的方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