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跟他有什么关系,他很快收回视线,转身走向洗手间。
从洗手间出来,和一个戴了帽子和墨镜的女人撞了个满怀,她走得急急忙忙,还回头看着后头的情景,所以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怀里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立刻道歉。
盛林野往后推一步拉开距离,一手插着兜一手压着她的肩,推开她,“看路。”
这声音……
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。
江粟猛地抬头,果不其然,透过墨镜看到了藏在心底默默思念许久的男生,比以前更帅了一些,只是那好看的眉头微皱,透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好巧啊……”她的尾音抖了抖,是紧张的。
想到前一刻还扑进他怀里,她不由得红了一张脸,幸好戴着墨镜和帽子,要不然面子就丢大了。
盛林野不记得她。
从他的神情就能看出来,见过这么多面了,还是没能让他记住,江粟不免有些失望,摘下墨镜,抬高了帽檐,再次主动打招呼,“我们之前在慕容前辈的病房见过。”
慕容毓当初住院时,来看望的人太多了,他压根就记不住每一张脸,所以这会儿江粟这样说,试图勾起他的印象,但他仍旧是没反应。
外面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撞进来,江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