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垫进去一只抱枕。
一系列的动作都很小心又轻,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弄醒了浅眠的陶奚时,她睁眼时被这白色的光线刺激的酸了眼睛,揉了揉眼才慢慢完全睁开。
盛林野的脸近在咫尺,盯着她看。
她眼神滞缓,脱口而出,“我是在做梦吗……”
他立刻笑了,“还没睡醒?”
陶奚时支qiu身子坐起来,刚才枕过脑袋的那只手果然开始发麻,使不上力气,盛林野扶着她起来,拉过她的手,揉捏着她的胳膊,一边揉一边说,“下次回房间睡觉,天冷,躺这儿睡容易着凉。”
她最近比较嗜睡,坐在沙发上和盛林野聊微信时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,但是睡得不深,所以他一有动作她就醒了。
“好。”陶奚时应着,然后问他,“你吃饭了吗?我陪你出去吃饭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在学校吃完才回来的。”
“那就不用出去了,我在家吃点就行。”
他起身,径直走向厨房,陶奚时抬眸看着,刚才被他揉过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腹部,那儿依旧平坦,可分明又是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陶奚时一人在家时,很少会自己弄东西吃,盛林野离开的这一个多月里,她很少采购食材之类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