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,瞳孔澄澈,干净的不像话。
她条件反射地把一系列检查结果背在身后,但是下一秒,很快平静下来,默不作声把东西全塞进包里,然后问:“你也在医院啊……”
近日扬城气温不稳定,付临清有些感冒,他低咳了两声,“嗯,来配药,你生病?”
“啊……”陶奚时卡了两秒,“是啊。”
她回答的同时,神情平淡地看着他,他还是那样,一点也没变,不论过去多久,付临清始终是那个付临清。
但是很庆幸,她终于不是过去的陶奚时了,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些年少时的冲动和感觉,在不知不觉中消失殆尽,如今也能像个朋友一样,客气疏离的寒暄。
她摘下了那枚吉他拨片,也放下了那份感情。
……
两人顺路一同走出医院,陶奚时在医院门口又遇到挂号等候时的那对母子,此刻他们身旁多了一个男人,看起来应该是孩子的父亲,他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牵着女人,女人手中还拿着一只气球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
一直走到路边,陶奚时的目光没从那边挪开过,几次被付临清出声提醒注意脚下的路。
陶奚时很不在状态的样子让他觉得不对劲,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“你认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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