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。”
“我知道,谢谢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
付临清离门很近,他转身走了三四步便到了门边,刚伸出手,还没碰上门把,那扇乳白色的门便从外被人打开了。
前一刻手机一直关机的人,这一刻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里。
陶奚时一怔,一动不动地盯着进来那人,眼眶发酸。
才一天没见,却仿佛隔了一整个世纪般的遥远。
外面的雨还没停,他穿着单薄的黑衬衣,手上拎着一件外套,肩部和发梢被雨打湿了,他看一眼付临清,冷冽的眼神没有一丁点的温度,付临清与他擦肩而过,他直接拦住他,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付临清平平淡淡地回视一眼,走了出去,盛林野往后退一步,刚要转身时,陶奚时从床上坐起身,他看着她,他从没用那种眼神看过她,也从没用那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他说:“躺着,想想等会要怎么跟我解释。”
她撑着身子的手失去力气。
最后他还是知道了。
……
盛林野再回病房是三分钟之后,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,进来后把外套随手扔沙发上,扯过一把椅子一路走过来,椅角在地面摩擦的声音刺激着耳膜。
他整个人的气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