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种不可一世的感觉又回来了,“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果然。
谢青贝在心底翻了个白眼,“那您看接下来是打算怎么做?我还回不回川大上课了?”
“你跟我回英国上课。”盛林野刚喝的那罐啤酒也空了,他顺手扔进纸箱,空罐和空罐之间的碰撞声很清晰,混着他低声的话语,“给她点时间,也给我自己一点时间。”
或许两人都用错了方式,需要时间去冷静,去思考,短暂的分开没什么不好,他有时候反而将这段感情逼得有些紧了。
“你不怕你从英国回来老婆就跟人跑了啊?”
谢青贝口无遮拦,被盛林野看一眼,立马识相地闭嘴了。
她前一句话用了“老婆”这个词,不是随口一提,是有理有据的。
有几次谢青贝跟着盛林野出去吃饭,像他这样的焦点,一桌人的话题很容易引到他身上,也自然而然会谈到女朋友这些方面。
盛林野跟人家提起陶奚时,都是一口一句“我未婚妻”,那语气和模样,也是挺骄傲的了。
想到这些,谢青贝忍不住又去观察他的神色,挺惆怅的叹了口气,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?可以把一个人变得完全不像自己。
她的妈妈是这样,爸爸是这样,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