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 唯有那天在校园里无意撞见的, 不论是高挺的身形,或者是走路的姿势, 都和他像到了骨子里。
再后来, 她连在网上看他消息的机会都没有了,他的消息完全被封死,慕容毓不再提关于他的任何事, 有时候因为江粟在节目里模棱两可回应的原因, 他偶尔会被八卦的粉丝推上热搜, 这种热度也是秒撤,寻不到一点踪迹。
很多次深夜做梦时,陶奚时都能梦见那天在医院里的盛林野, 眼神死水微澜,声线冰冷低哑,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,语气很是疲惫。
他看着她,低声喊她, “阿时。”
叫得这样温柔好听,说的却是,“我现在确实还做不到放手, 但我也做不到追逐了。”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一字一句在脑海里不停的循环, 任凭她如何刻意地不去想, 刻意地想要忘掉,但那句话仍旧很清晰,清晰的残忍。
她一遍遍地醒过来,一遍遍地又沉睡,无数次,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临界点在哪里。
盛林野。
不知道现在在哪里的盛林野,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的盛林野。
虽然这结果不尽人意,但是仍很感谢你短暂的出现,那阵子有你在的时光,将我的孤独和无助都照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