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协地拎来了一扎啤酒,她对这个表妹锲而不舍的功力很是佩服,啤酒砰一声放在桌上,瓶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被巨大的音乐背景声盖住。
徐冉竹笑得弯起了眼睛,“谢谢奚时姐。”
这时候劲爆音乐声突然止住,有个背着吉他的素颜女人走上酒吧舞台,五颜六色的灯光切换成柔和的黄色光线,在头顶来回荡着。
徐冉竹开了一瓶酒,刚喝了两口便说要去一趟洗手间,放下酒杯小跑着上楼了。
陶奚时一个人坐在角落,驻唱歌手开始唱歌,她撑着下巴听舞台上女人的歌声,她的声音很沙哑,一边弹着吉他,一边唱得很投入。
“我独自漂流着也不会孤寂,星光下是你温柔地凝视,越过了冷漠与猜忌,拥抱我的岛屿。”
“无论是多遥远距离,我可以四季交替,任何天气都挂念着你,只要去爱就来得及,不害怕匆匆老去。”
“我们的故事……”
……
一曲完毕,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的,女人接着唱起第二首,陶奚时的思绪还停留在上一首的歌词,反复在脑海里琢磨着那一句“只要去爱就来得及”以及“我们的故事”。
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,打开通讯录,看到那个号码就觉得安心,一旁突然撞过来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