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裤,整齐地打着一条领带,白色袖口被折起了好看的弧度,露出一截青筋明显的手臂。
他的气质随着时间的流逝,沉淀得愈发稳重,过去肆意妄为放纵不羁的影子似乎已经完全褪去,他站在那儿,气场强大,压迫感十足。
过去三年他经历了什么呢?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成长得如此迅速。
陶奚时始终背对着他们,从镜中看见他们的身影逐个消失后,她回身看了一眼,长廊望不见任何,紧接着便收回视线走进洗手间。
再回到包厢,公司和投资方两边的人都已经喝得东倒西歪,十五座的餐桌,剩下神志清醒的人寥寥无几。
有人喊了代驾,但醉酒的人太多,还需要人扶出去才行,投资方那边也带了一个翻译,同样是个女孩子,男同事扶起某个醉汉,建议陶奚时和那个女翻译一同扶一个。
陶奚时先把自家这边的项目经理拉了起来,女翻译上前帮忙,经理酒品实在一般,被人扶着也不安分,手舞足蹈地说要接着喝,说下一个场子去k歌,女翻译被他的模样逗笑,陶奚时压着他的手,“好了,经理,先回家行不行。”
“不回家!”经理晕乎乎地甩开她的手,这一下没控制住力道,用得劲大了点。
陶奚时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