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抬眼,从他手里接过名片,也不收好,夹在指间把玩着。
气氛有点僵。
一旁的包厢门又打开了,出来一个年轻男人请盛林野回包厢,说是从酒店拿来了珍藏了最久的好酒,大家都在等他。
他随口应着,让男人先进去。
项目经理见盛林野的态度太过冷淡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又客气了几句话后,见他始终没太大反应,便极没有眼力见地去拉了陶奚时一把,“走了,愣这儿干什么?”
陶奚时刚跨出一步。
“松手。”
盛林野终于讲了第一句话,掷地有声,清晰有力。
经理竟下意识地松开了陶奚时,眼前这个年纪明明在他之下的年轻人,身上那股子气势却很能镇压住旁人,刚才那一声,连他都有点怵。
陶奚时摸不准他什么意思,只好主动解释说:“经理,我和他认识,你先走吧,我等会儿就出来。”
女翻译多看了陶奚时和盛林野几眼,而后扶着项目经理离开了。
盛林野抬腿,几步走到镀着金边的垃圾桶前,把那张名片放在上面,再走回来,他这两年似乎又长高了一些,身高的优势让他居高临下看着陶奚时,而她低垂着脑袋,眉眼清晰温顺,静静的。
三年的定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