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,更多时候他在观察着这场宴会上举杯畅饮的众人。
陶奚时觉得自己来这里有点儿多余,公司这位副总年纪轻轻,又是海归,刚才和别人交谈时,他压根不需要翻译。
副总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,笑意沉沉地解释着,“你今天呢,来这里吃好喝好就行,你看啊,我们可是代表了我们公司,所以公司就派了最美的你,以及最帅最有能力的我,来这里撑场子。”
而且,通过昨晚项目经理的那番话,陶奚时来这里还有别的好处,他得利用这点,好好给公司拉一番业务。
陶奚时选择性无视他自恋的话,他低头看一眼她穿着的高跟鞋,细心道:“你坐一会儿吧,不累吗?”
“没事,我去吃点东西。”
来时由于时间紧迫,晚餐也是匆匆解决,现在闲下来,饿意还挺明显,胃有点不舒服。
会场里的西点做得极其精致,但口味过甜,吃不了多少便觉得发腻,陶奚时吃了三块就腻到咽不下去,她喝了点果汁,去了趟洗手间。
再回来时,隐约觉得哪儿不一样了。
副总还坐在原来的位置,角落的沙发里,光线最弱的地方,他手执一杯酒,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某一处。
陶奚时在他身边坐下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