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神闲,不紧不慢补充一句,“结婚之后,一切也是未知数。”
“小朋友,我不是来跟你逞口舌之快的。”盛林野到底是多年练出来的段位,对苏渐那两句话毫不生气,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袖口的皱褶,漫不经心道:“我今天是来警告你的,听说……你在争取一个保送名额?”
校门口熙熙攘攘,两人之间的对峙看起来很平静,在旁人的角度,仿佛只是在聊一场无关紧要的天。
那群等在马路边的男同学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,扯着嗓子催苏渐,苏渐只瞥他们一眼,那边又静下来。
他耸耸肩,笑了,“我无所谓,就算名额没落到我头上,我照样有本事考进去。”
“有骨气。”
盛林野这样说,语气却听不出任何赞赏的意味,他在校门口正大光明地抽烟,连抽烟的样子都令那群涉世未深的女学生挪不开眼睛。
他同样笑得挺无所谓的,“你有本事,就把她从我身边抢走。”
只讲到这里为止,盛林野摁灭烟头,随手丢进垃圾桶里,他开门上车,在原地打了一个漂亮的转弯,绝尘而去。
那辆车刚开走,立刻就有几个胆大的同班女同学围上来,“苏渐,刚才那个是你亲戚吗?”
“他有女朋友了吗?可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