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公司的人都会看到他等候的身影,但是总比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进公司要低调一些。
“我来谈业务。”盛林野面不改色地回。
陶奚时没好气地戳穿,“你谈业务,把我喊上来干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他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,继续说,“快谈成功了,你公司副总问我还有什么要求,可我的要求除了你还能有什么啊。”
明明这些年成长得那样成熟稳重,足够独当一面,但每次一到她面前,就幼稚得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,处处想引起她的注意力,三句话离不开表白。
这种反差真的十分萌。
陶奚时没忍住,弯唇笑起来,最上却说,“你下次不要这样了,公司人多,闲言碎语更多,我不想惹太多关注。”
“好。”反正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他一概应下就可以。
副总离开后便再也没回办公室,他特意吩咐她留下来,在他回来之前她也不能先走,所以半个下午的时间都耗在办公室里陪盛林野喝茶。
他这副慢条斯理漫不经心的模样,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情绪,不像她,紧张的快要失眠,陶奚时怀疑他是不是忘了她昨晚说的话。
直到后来,在下班前的半个小时,盛林野给副总打了一通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