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渐渐被折磨出斯德哥摩尔综合征。而聪明的,哦,也聪明不到哪里去,比如靳刖这样的,就会想要逃跑,但是太天真了,进了这里怎么能逃得掉呢?
艾雨掩下了嘲讽之色,躬腰行礼,随后目光狂热地看了一眼边姽,这才退了出去。
“坐下来。”杭清对靳刖和宋惩之道。
两个人走近了,然后跪了下来。
毕竟以前边姽每次给他们擦药的时候,他们都是这样依偎在边姽身边的。
两人一脸麻木地靠到了杭清的腿边,再没有从前的感动和害羞了。
杭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忍不住抬手抚了抚两人的头顶,他们还是没有反应。杭清暗暗皱眉。看来是边姽带给他们的阴影太大了,不过没关系……他还有十来年的功夫重新刷好感度。
他不能一下子对他们太好……这样会显得生硬不说,还会让人感觉到虚假,他得有个合理的过渡。
想到这里,杭清就没有再摆出温柔的神色来。他要和从前的边姽拉出距离来。他淡淡地问靳刖:“离开别墅你想去哪里?”
靳刖一愣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脸上甚至涌现了迷惑之色。因为按照边姽的性格,这时候只会有两种情况出现——一种是发疯似的折磨他们,因为他们背叛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