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杭清问。
“指控了你很多无须有的罪名……”龚添语气更沉。
杭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关勇实在太蠢了,如果聪明些,说不定还真的能挑起龚添的疑心,但现在他将龚添完全推到了自己这一面来,那么不管关勇说什么,都很难令别人取信了。
见杭清不说话,龚添突然话锋一转,低声道:“你生我的气了?那天关勇闹了那么一出,我很抱歉,我目睹了不该目睹的……”
“边正这个人,你一定要带回去吗?其实如果放在警局……”龚添顿了顿,竟然道:“我能让他一辈子留在看守所。”
杭清:“……”这样滥用特权不大好吧?你不是代表了正派人士吗?“不了,我带他回去有用。”
龚添还觉得有些遗憾:“我竟然不能为你做什么。”
“也没什么需要做的。”
“晚上有空吗?”龚添突然道:“我请你吃个饭。”
“不了,我有事。”
龚添似乎有些焦灼了,他看着杭清低声道:“我也有事想要和你说。”
“那就在这里说。”杭清有些疑惑,有什么话要特意在请吃饭的时候说?难道龚添真的倒戈要帮他?
龚添无奈地笑了笑:“那就在这里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