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刹,杭清看见傅云京沉下了脸色,咬着牙冷声道:“不知死活。”
辛雨的眼睛被掏空了,但赫尔曼的双眼却仍在。赫尔曼是畏惧杭清的,因为他到死都没想明白,为什么自己一手圈起来的小白兔,会一朝化恶狼。但同样的,赫尔曼仍旧记着生前求而不得的爱意。那是比畏惧更不能忘却的本能。赫尔曼几乎想也不想,就将阮滢的行为判定为了是意图伤害杭清。
厉鬼高大的身影顷刻间抵挡在了阮滢的面前。
阮滢怔了一下,她抬起脸来,看向了赫尔曼,她按捺下激动的心情,低低地喊:“父亲……”
正如傅云京说的那样,阮滢从母亲那里听到过的最多的话,就是原本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,但有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勾引走了她的父亲。阮滢不知道拥有父亲是什么样的滋味儿,但她对此充满了向往。所以当她真正站在赫尔曼面前的时候,阮滢觉得那部分缺失的东西终于被填补了回来。
“父亲。”她又喊了一声。
她看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孔,心底对苏淩水这个名字涌起了一阵憎恨。
她憎恨这个人占有了原本属于她的父亲,她憎恨了这个人杀死了她的父亲,让她无法再有与父亲团聚的机会。
那一瞬间,阮滢的脑子里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