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气又如何解释呢?
思前想去我都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办法。
我也不知道躺在那多久,即使闭着眼我也能感觉到白以深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脸上,这更是让我心里打鼓。
此时,寂静的屋子内突然又传出他的一句轻叹。
“幽深,你这般模样,要为师如何带你下山?”
我听到下山,立马就睁开了灵动的大眼,看着他清冽摄魂的脸,我微微一晃神,“师父,你要下山吗?”
白以深看着我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轻咳几声,他一本正经道:“你怎么不继续装了?”
我冲他吐了吐舌头,顽皮一笑,“师父,弟子知错了!”见他沉默不语,只是看着我,我心中急得不行,“师父,弟子真的错了,弟子不能像师父那般超尘脱俗,受不了那俗世的欲望,还请师父处罚我,弟子甘愿受罚,怎么样都行。”
白以深将信将疑地看着我,问道:“怎么样都行?”
我怔了征,这白以深不是故意的诓我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