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心昏聩。
她最后什么都骂不出来了。
卫炤从不反感她要东西。应该说他喜欢许荧玉向他要东西,她要的他都能给。他要把她的欲望养成饕餮,只有自己能满足。他要用物欲修建一个围城,将她困在城里面不可自拔。这样她才离不开自己。需要自己。
等价交换的买卖,她能找上自己,自然能找上别人。不断加码,把筹码垒高,界限推高。这是卫炤一直在做的。
那些男孩能有什么,能给她什么。涉及自身立马划清界限。多么现实和无情。
他们生活在象牙塔乌托邦里,怎会明白世事的苦,有钱才有话语权。喜欢,爱情,都会被消磨的。十几岁孩子懂什么。
卫炤庆幸。他害怕,倘若故事正常发展下去,自己被排除在这个故事里。许荧玉也就不会和他有任何关系。
多恐怖啊。她走了一条与完全他无关的路。
这条路上,她可能会正常谈恋爱,结婚,生子,和另一个男人平凡携手走过一生。然后变老,然后死去。
又或头也不回的扎进名利场销金窟,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身边兜转,在他们的胯下婉转呻吟,对他们嗔怒娇笑。
哪种设想都会让他发疯。他不允许,不允许她和任何一个男人有关系。他会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