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我未过门的娘子。”许仙苦笑道。这笑容在许娇容眼里看了不知多难过,就是隐了身形的白素贞听了也是感叹万千,她自幼在青城山修炼长大,也听前辈说过人的贪婪肮脏等事,可是这个许仙为何没有出现那些前辈说的恶习呢?
这让白素贞自诩修炼了千年的灵蛇一时想不透,又听许仙对着许娇容说:“我也知道,夫妻本为一体,就是她真的上了公堂,我能好到哪儿去?倒不如我替她担了这事,再说我又不是真弱地被打几下就要见阎罗王。”
许娇容忙呸了几句,直说:“既如此,我今儿就去问问白姑娘这事儿。”
此时,内室中,张县令正寻思着没人,可是那声音又是如何来的,正琢磨着,谁知就被一个耳光扇在地上。
就听那声音说道:“这库银失踪与许仙毫无关系,你可不能冤枉好人。”
张县令忙左看右看,可哪里有人,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可这银子却是从许仙那儿搜出来的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张县令正要站起来,谁知就被人打了一巴掌。
张县令捂着脸不敢言语,只恐慌地看着四周。
“这银子是老天让他捡的。”还不等张县令反应,又听那声音笑嘻嘻地说道:“你可知这银子是为何不见的?”张县令口里称不知,就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