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贞却从另一条路赶到这来了,真不知木言怎么凿的洞。
原以为白素贞问了自己话,就会离去,谁知道她实在太“好心”了,还要帮自己解香,那不是要掀开这盖头来吗?
许仙坐在原处,半分不敢动弹,只透着盖头下那五彩细长流苏的缝隙看着白素贞何时离去。哪里知道白素贞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帮‘芷儿’解香,见白素贞一双莲足向自己慢慢走来。
许仙坐不住了,说什么也不能白素贞看到自己这模样。
谁都可以看,唯独她不行。
可惜自己正要跑的时候,白素贞早就抓住自己喜帕的一角,又被她那么一拉,自己也不由自主地转了身去。
但用一双恰如林中小鹿受惊一般清澈的明眸望着白素贞,见白素贞似有反应,但还有点糊涂,许仙忙转过身去,准备撒腿就跑。
白素贞见到许仙那模样,心中隐约有了几分猜想,但却不好真下定论。
她素日里大抵见的都是男子模样的许仙,而这似曾相识的女子,倒让她不好直呼其名,又见那女子要跑,白素贞忙拉住他略试探地问道:“相公?”
许仙不敢直面白素贞,直背对着她猛摇着头,好叫她放过自己,谁知身后传来一句陌生的女子声音来,“呵,我倒要看看这木言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