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赌气地开口。一贯勾引人的路数到了温曼这里便屡屡碰壁,这让他很不甘心。
“哈迪斯,你是在生我的气?”
“主人,贱…哈迪斯不敢。”
温曼挑了挑眉,明显是不相信。她拿起从浴室里带出的浴袍,披在了赤身裸体的沈博书身上。
“看着我。”温曼站在沈博书面前,发出命令。
沈博书收拢了开放过度的双腿,顺从地望着她,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。
“告诉我,你想要什么?”温曼问。
“我想要您操我,插进来,把我填满……”沈博书一股脑的说了很多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因为对方显然不受影响,无论他说什么,都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就像是看一件物品,冷静而自持。
这样做毫无作用,他脑中有个声音响起。
“我想,我懂了。”
温曼耐心地等他说完,随手抓起了在柜子里找到的硬杆指挥鞭,将三角形的拍头抵在他的喉结处,缓缓下滑。拍头的横部一寸一寸移动,抚过他身上的浴袍,轻佻的将之撩开。被人由外拆开的感觉自沈博书体内一点点清晰起来,过电般的刺激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“主人……”他又重新赤裸,蛰伏的下身已然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