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一怔,望着季落的目光怜惜万分,“你很怕他是吗?”
啊咧!季落吓得倒退几步,你是咋知道的?难道听得懂他说话?不过等他站定,想到自己方才因为傅安的命令而不给他摸摸,又觉得人家可能是从中猜出来的,自己太大惊小怪了!
于是季落啾啾啾地顺嘴回道:“那是必须的!可怜的我每天被虐待,三皇子的鸟儿能活半年,我觉得我可能只有三个月。”虽然自那次差点被砸死之后,傅安倒是没再发疯犯病了,但是他这小心肝还是颤颤的,心理阴影不是说没就没的。起码也要缓缓!
白玉惊得蹭地起身,怒目直视着傅安,脸色难看,张嘴半响,却是说不出什么,又愤愤地坐了回去,不顾方才傅安说的,直接伸手将有些懵逼的季落拢在了手心,心疼万分。
眼看着傅安的神色因为白玉的举动越来越冷,三皇子坐不住了,他轻咳了几声,见白玉还未反应过来,不由地加大了声音,“白玉,既然这鸟你也看过了,不如就还给傅城主吧!”然后他看向傅安,笑道:“这天色也不早了,我们就先告辞了!”
白玉抿唇,看着掌心中的小东西,心中尤为不舍,他伸手揉揉它腹部的绒毛,轻声道:“我改日再来看你!”
季落真的是有些懵逼,这个人的气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