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泪珠,浸湿它腹部的绒毛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他的心如同被人狠狠地紧拽着,每呼吸一次,都会痛的全身发麻,阿落看上去很痛苦,他却不敢轻易碰触,唯恐让它更加绝望。暴躁,惶恐,不安种种负面情绪夹杂而来,充斥着他的整个心房,傅安如同囚笼中的困兽地冲着门外嘶吼道:“大夫到底死哪里去了?”
傅杨心惊胆战地在门外回复道:“城主,大夫就在来的路上了。”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城主大人捧起白玉鸟就往卧室飞去,难道是这鸟出什么问题了?
傅安吼完之后,便立即扭头继续担忧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鸟儿,却惊讶地发现它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颤巍巍地抖着羽毛,艰辛无比地挪动着步伐,从他的掌心摔了下去。
傅安心中惶然,连忙伸手去接,可是下一秒,出现在他手中的不是惹人怜爱的白玉鸟,反而是一浑身赤果的纤细少年。
他身形纤细,肉骨均亭,手中的触感如同软滑的凝乳一般,叫人不敢用力,生怕一不小心就将他捏碎了。少年虚弱地半阖着眼睛,眸中雾气氤氲,如同朦胧的江南雨乡,烟雨缭绕,如梦似幻。他的眉头紧蹙,巴掌大的小脸写满了柔弱之色,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粘连在了一起,格外的叫人怜惜。他浅粉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