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香。
项云并没有将它放回到那个笼子中,反而是带回了自己的屋中,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枕边,上完厕所回来后自己脱了外衣,小心翼翼地上了床,跟季落一起睡起了午觉。
林一星扭曲着脸,虚弱地从厕所出来的时候,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,唯有电视里还放着女歌星的表演,卧槽,人都去哪了?
他虚弱地叫了几声,没人应他,便慢悠悠地挪动着步伐,去了项云的屋里,刚想喊他,却见他已经安稳地睡着了,枕边还有一团黄褐色的小东西正蜷缩在他的脸颊旁,空气里似乎散发着温馨的气息,刺眼的阳光被窗帘给遮挡住,只余些许柔和的光线散落在屋内。
花栗鼠身上的皮毛被照得闪闪发亮,蓬松的不可思议,而身边的男人,神色软和的不像话,周身的冷漠与沉寂似乎揉碎了,被光线冲散开来,飘忽在这暖意十足的房间里,祥和的气息笼罩在他的周身,似乎一颗常年被雪覆盖的针叶松被阳光融化了一般,那么鲜活。
林一星立在那儿,脸上虚弱的神色渐渐褪去,变得认真起来,最后他咧嘴一笑,瞧瞧地关上了门,将这个安静的小世界留给一人一鼠。
“咕咕咕”肚子又开始作怪了,林一星神色痛苦地捂着肚子再次往厕所跑去,这简直就是噩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