丸国永。
“有何不可呢,鹤丸殿。”
他又低下头,轻声道:“您久未归来,我与小狐丸殿便分别出来寻找……抱歉,稍微来得有点迟。”
……
…………
“三日月宗近?”
鹤丸国永直起身,亦将刀锋对准了他:“原来是你啊。”
“我还以为,先来的会是小狐丸。他才是那孩子的刀,不是吗。”
“鹤丸殿亦让我感到吃惊。”三日月宗近说道,“您身上的气息可不太妙。”
“虽然我承认这一点,但我不认为你有资格说我。”
“哈哈哈,”三日月宗近并不回答,只是低下头,询问着陆乔乔,“害怕吗?”
陆乔乔摇摇头。
付丧神的衣袖像是宽大的帷幕,将她遮蔽在怀抱之中,他并没有松开手,仍旧环抱着少女,托举着她的手腕,令她握着太刀。
“呵,”鹤丸国永发出一声轻笑,“你还真打算,让这孩子,亲手砍我吗。”
“毕竟这是您自己的提议。”三日月宗近轻笑道。
“您的自信令我吃惊。”鹤丸国永道,付丧神犹如一道残影,骤然冲向了三日月宗近,“难道就不怕这孩子受伤?”
“哈哈哈,无妨无妨,若小姑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