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五条家的后辈。有什么事情吗,一直在用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呢。”
    “源氏刀?”
    鹤丸国永问。
    “真是没礼貌,”髭切拢着外套,“至少也叫我一声前辈。”
    “这可真是……吓到我了,没想到这鬼道里,居然会有这么多流浪的付丧神,”鹤丸国永道:“还是大名鼎鼎的髭切。”
    “白鹤之刃,你不也染黑了羽翼,在鬼道之中仓皇无措的徘徊吗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凌厉的杀气几乎化为实质,髭切偏头,避开一缕朝他而来的刀气:“哦,生气了吗。”
    “很抱歉,”鹤丸国永紧握着刀柄,“我现在没有说笑的心情。”
    他向前迈出一步,追问着:“你见过那个鬼蜮,你知道些什么吗?”
    “这个嘛,年纪大了,记忆有些不清楚了呢。”
    “髭切大人,”这下就连药研藤四郎也叹气,“别再捉弄鹤丸大人了,您的玩笑开过头了。”
    “啊呀,是吗。”髭切语气轻松的敷衍了一句。
    尴尬又紧张的气氛之中,鹤丸国永率先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,对药研藤四郎道歉:“非常抱歉,药研君,刚才差点伤到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