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廷遇,当年你为了诗曼,已经牺牲了太多,现在我若再要求你做什么,实在是说不过去!但是,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个老父亲的面子上,最后对诗曼网开一面?”
冷廷遇长身玉立于落地窗前,等季鸿鸣说完后,他却并没有立即开口,仍旧沉默了片刻后,才话峰突然一转道,“季老,有一件事情,想必你应该还不知道吧。”
电话那头的季鸿鸣不禁眉头一皱,“什么事?”
他现在最担心的,莫过于季诗曼又惹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祸来。
冷廷遇唇角意味难明地浅勾一下,毫不迟疑地开口道,“三年多前,季诗曼偷偷从医院里,带走了我体验时留下的精子,一个人悄悄地回了惠南市。”
“诗曼偷偷带走了你的精子干嘛?”冷廷遇的话说了一半,饶是见过无数风雨和大场面,决策一个国家命运的季鸿鸣,也是一惊,立刻追问道。
冷廷遇却是漫不经心地淡淡勾唇,不紧不慢地道,“和她的卵子一起,做试管婴儿,然后找人代孕。”
显然,冷廷遇的话,又让季鸿鸣一惊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片刻的怔忡之后,季鸿鸣才明白过来,仍旧有些不敢置信地道,“这么说,你的女儿,真是你和诗曼的孩子?!”
“当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