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叫个人上来帮我处理吧!”
简夏摇头,“..........我可以的。”
“好。”冷廷遇点头,抬手去拭她脸上的泪,“别哭了,没那么疼。”
简夏瞪他一眼,“伤口那么深,是怎么弄的?”
冷廷遇勾唇,笑了,“老爷子书桌上那块石头砸的。”
冷廷遇一说是老爷子书桌上的那块石头,简夏自然就明白过来了,是那块质地上乘的歙砚,老爷子用了几十年了,那硬度和重量,跟块钢板似的。
难怪,伤的这么厉害!
“那你为什么不闪开?”
冷廷遇笑,温热而略微粗粝的大拇指指腹,不断地摩挲过她的脸颊,为她拭去脸上的泪,低沉暗哑的嗓音,再柔和不过地道,“我若不让老爷子出了这口恶气,他还不得把自己给憋坏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