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喊他们出来,别躲在后面做缩头乌龟,今日这宴会,他苏家若是不现身,我——”
说着,苏牧余光朝周身轻瞥,气势凌人!
“我就只能登门拜访了,听闻苏家大门那门楣可是用千年金丝楠木做的,若是被我拆了,岂不让旁人笑掉大牙?听明白了吗?”
苏牧声音低沉,可字字令在场之人颤抖。
咔嚓——
他手下稍稍用力,那苏家的马仔手下,顿时脸色一僵。
深入骨髓的疼痛,令他丧失了思考能力,只能本着求生欲望虚弱点头道:“听……听明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苏牧终于缓缓松开手。
方才颐指气使的马仔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在地上,额头冷汗不住淌下。
他跟在苏俊身边这么久,算起来也干过不少仗,可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对手。
几招之内就能令苏家一众手下束手无策!
当着天京众名流的面,被一个不知哪儿窜出来的野小子这一顿教训,简直是丢了苏家的人!
回到苏家也少不了一顿家法伺候!
想到这里,他头皮更是发麻,可眼前的苏牧他是得罪不起了,只能用仅剩的力气朝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