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就没机会走出去了,竟然还敢跟我讲条件?我若是心情好,兴许能放了你的走狗,但那要看你表现了。”
苏牧敛眉。
这沈若愚说话当真像是放屁,不能信半个字。
“表现?说来听听。”
闻言,沈若愚唇角勾了一抹阴险邪笑。
他朝身后人招了招手,当即有两个壮汉手持利刃上前。
“姓苏的,你若能一声不吭让我的人挑断你的脚筋,再趴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把我伺候高兴了,我就能留这丁家杂种半条命;若是你不肯,那今日这仓库内,就要再多出两具尸魂了。”
他看上去胜券在握,苏牧只觉可笑。
毕竟这沈若愚的手下连他的内力都扛不动,却敢放下如此狠话。
挑断脚筋?
呵,当真跟彼时的苏家一个德性!
昔日苏家废他双手,今日沈家又看上他的双脚,还当真是有趣。
看苏牧没吱声,沈若愚得逞道:“怎么?你怕了?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!无论如何,我今天要见血!姓苏的,你没机会后悔了!”
话音落下,他更是大手一挥命道:“上!我要让他也尝尝不能行走的滋味儿!”
说话间,那两名持刀壮汉轻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