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丁顺!
“大……大哥?”
丁顺瞠目结舌。
苏牧来不及解释,余光已发现那绳索装置后面的人开始动手脚。
不出意外,头顶的绳子很快就会断掉。
他双腿猛然缠住了丁顺的腰,用方才从那壮汉手中夺过的利刃迅速隔断了绳子,左手提溜着丁顺的衣领就落了地,紧跟着就是一个跟头,平稳起身,就像是方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而丁顺却因着自身功夫不济,四仰八叉躺在地上。
“你还好吧?”苏牧低眉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事,大哥,我还活着,你……你忙你的……”丁顺咧着牙强撑道。
而苏牧则右臂朝空中一甩,那利刃应声而出,直挺挺插在了不远处一张废弃的木桌之上。
“你沈家的东西我用不惯,我自己带了家伙。”
说罢,他从口袋中掏出了那把小旅馆的齿梳——看上去脆弱不堪,但于他而言,对付沈家这一众,已然够了。
此时的沈若愚脸色颇不好看。
为了对付苏牧,他带了五十人有余。
本以为稳操胜券,还能让苏牧认他做祖宗,可派了两拨出战的,竟都铩羽而归!
简直是他沈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