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扬起小脸儿道,“你根本不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事,所以我劝你也不要随意笑话我。”
原来她误以为苏牧在笑话她。
心思也未免过于敏感。
苏牧无奈摇摇头,扯着丁顺就想赶快逃开陆青青的视线范围之内。
哪料他还没走回原本帮丁顺看病的坐诊室,身后再度传来一道声音。
但这一次,不是陆青青。
而是从坐诊室走出来的一位老者。
“小伙子,你是要看什么病?”
“爷爷,你管他死活干什么!”陆青青在一旁插嘴道。
原来这老者正是陆青青的爷爷。
“青青,我们开医馆是为了悬壶济世,你怎可以随意说这种话?快道歉!”
“啊?”
陆青青瞠目结舌。
万没料到自己随意一句抱怨竟踢到了铁板。
简直追悔莫及。
苏牧更觉好笑,只得回头道:“老先生,我没病,是带兄弟来看伤的,药方已开,却不巧被你们医馆的人撕碎了,我只好找医生再开一具,至于您孙女儿方才那话,当是无心之失,道歉就算了。”
闻言,陆青青的爷爷对他似乎刮目相看,眸底也更多了几分和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