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”苏牧望了眼满身是伤的丁顺,只道,“你养伤要紧,对方会找来的。”
玉缘斋的伙计敢放话让他赔偿,不出意外,翌日就会现身。
二人一路疾驰,很快回到了青禾医馆。
陆青青特意提醒在后门停车。
苏牧很快就看到了她的身影。
哪料下了车刚把车钥匙递给她,却听她道:“要不要看戏?”
“看戏?”
陆青青没等苏牧反应,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!
没有半点儿大小姐的架势。
丁顺在一旁看热闹,忍笑用手肘碰了碰他。
苏牧忙使了个严肃的眼色,脚下却也只能跟着陆青青进了陆家。
三人刚来到陆家厅堂,就听到一句比一句惨的道歉声。
“老爷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苏牧跟着靠近了,这才发现厅堂之上,竟是常山跪在地上,看上去可怜得很。
“这……”苏牧不解。
“我们一码归一码,若非你,我陆家也不会发现家里有个吃里扒外的家伙,”陆青青解释道,“原来这些年他竟然私下串通那些有些钱的家族,私自贩卖我医馆的坐诊名额,所以才会发生今天你来在前、却被雷家抢先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