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无语凝噎。
现在没人发现还好,若是被发现了他三更半夜和陆青青独处一室,恐怕他也要跟着受陆家家法伺候。
昏暗之中,陆青青叹了口气,终打开了一盏小夜灯,对苏牧道:“方才我窗外有人影,而且我肯定不是我陆家的人,我着实是没办法,才给你打了电话的。”
听到这话,苏牧只觉好气又好笑。
“可你陆家下人众多,若当真有危险,你直接喊他们不好吗?何苦大老远将我喊来?好玩儿吗?”
闻言,陆青青小脑袋瓜子晃得像是拨浪鼓。
“你不知道前情,苏家的长孙苏昊一直想要娶我,但我实在看不上他,为此驳过他许多次面子,他怀恨在心,一直在暗中搞小动作,若那人当真是他派来的,我就算是喊了陆家的下人来也没办法。就算将那人抓了住,他也不会将苏昊供出来的。”
听到苏昊的名字,苏牧整个人亦跟着凝重几分。
天京苏家,各个背着他的血债!
“所以?”他再开口,声音亦渐冷。
“所以你大半夜随我进卧室,若是被那人看到,那苏昊想必就不愿再娶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陆青青的脑回路令苏牧甘拜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