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,手中铁棍竟跟着落了地。
咣当——
他左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右手腕,左右好一阵张望。
“是谁偷袭老子!别躲在暗处做缩头乌龟!若是被老子发现了,看老子揍得你满地找牙!”
话音落下,脚步声亦响起。
十多米外的暗处,苏牧缓缓走出。
姓于的一行人逆着光,看不清苏牧的模样。
只看到是一个人朝他们走来。
姓于的当即松口气冷笑一声道:“原来不是缩头乌龟,是个莽夫啊,这大半夜的,竟然敢一个人惹你爷爷我,也好,天京好一阵子没见死尸了,今晚我就开个张,送你去见阎王!”
一旁仍半躺在地上的雷公亦看了过来,很快就认出苏牧。
“是……你?”
苏牧恰走到他跟前,垂眸看了他一眼,没作回应,抬起眼皮朝姓于的看去。
“我不过是路过而已,若是没听错,他也只是欠钱罢了,你不必动辄就喊打喊杀要人命吧?”
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
对方虽霸道,但苏牧也知道这是江湖规矩。
从雷公开口借钱的那一刻起,这一切都已是注定的了。
“喊打喊杀?”对方像是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