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半点儿没差。
雷公忙点头打开车门坐上副驾。
可忽然觉得豪车烫屁股。
毕竟他在雷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,也没福气坐这样的豪车,万没料到,机会竟是一个“敌人”给的。
此时东方已露白。
苏牧启动车子朝西山开去。
“说说吧。”
他言简意赅,雷公早没了前一日教训他的气势。
“是……谢谢恩人,我老婆常年患病,无奈之下为了钱我只能去给雷家做打手,可拿的钱依旧不够支付新药的费用,无奈之下,我只能去找了地下钱庄,那于大哥就是钱庄主事的,可利息着实是太高,老婆那边病情又忽然恶化,这才半年,我就……”
正说着,他竟眼圈儿一红,没再说下去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更何况是他这种糙汉子。
苏牧当即听明白了。
“你欠那人多少钱?”
“利滚利,已经快要三百万了。”雷公垂头丧气。
三百万对雷家而言不算什么。
可他只是雷家的一条狗!
就算他为了雷家得罪这天京的所有人,恐怕也换不来三百万。
“知道了,”苏牧轻描淡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