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”苏牧轻轻一笑,“我要砸店,若不想死,带着伙计离开。”
他一字一句格外清晰,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。
对方愣了片刻,忽然仰天大笑。
“砸店?你说你要砸玉缘斋?”
“怎么?你没听清楚?”说话间,苏牧已走到那人跟前,亦清晰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,“方才你说十点前要见到我的尸首,现在我来了,我也告诉你,十点后,这玉缘斋就不存在了。”
苏牧的话落音,对方神色蓦地一顿。
“是你?”
那人终于明白了眼前之人就是前一日来砸场子的。
一瞬间,他面色狰狞道:“既然你自投罗网,今日老子就教教你该怎么做人!”
说罢,他方才放在腰后的手竟持一把软刀而出!
又是软刀。
苏牧想起前一日交手时,那为首的就擅用软刀。
眼前之人煞气更重一些。
不出意外,二人当是同门。
若是没猜错,定是玉缘斋背后之人私下养了门客,又或者是雇佣了什么地下帮派在道儿上为非作歹。
“看招!”
来人猛然亮刀。
苏牧脚下一顿,轻盈朝后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