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作,更是令常山惊讶。
因为常山自来虚荣,方才被那豪车闪瞎了眼,此时又被苏牧腕上的豪表惊得险些失了智。
“好好,”他忙不迭应声,已全然不是昔日看不起苏牧的模样,“苏先生发达了啊!”
“嗯?”苏牧拧眉,不耐道,“你是说那车吗?”
说着,朝身后迈巴赫望了一眼。
“是是!”常山越发像是想拍马屁还不知道该怎么拍的小人。
“租的。”苏牧斩钉截铁编瞎话。
“呃……”常山眉间一道疑虑,可转眼又舔着脸笑道,“苏先生谦虚了,那车是租的,这表断然不能是租的吧?”
“表?”
苏牧这才意识到对方指的是他这腕上的手表。
但他素来对虚张声势的东西不感兴趣。
只知道这表是丁顺给他戴的,具体什么来头、又值多少钱他一不知道,二也不关心。
“表怎么了?”
“啧啧啧,”常山咋舌道,“苏先生这块表可能买下不少套房呢!怎么了……苏先生当真是谦虚,谦虚啊……”
说着,他又靠近了些,一副巴不得套近乎的模样。
苏牧这才明白了,原来是丁顺暗地里给他贴金。